一如空氣般的虛空,慢慢蒸發成為水蒸氣,搬到外面住的動機越來越強了,忍耐快到極限的猜疑,你的怒吼到底要到何時,必須到多深你才放的下,真的很想打ㄏㄣˋ出來,可那又很不理智。
不肯低頭的我,無法理出一個最好的解決辦法,只能找出最滿意的路徑的我,到底該如何是好。
其實只要低頭原諒你,那一切都可海闊天空,無奈個性倔降得不像話,你眼淚低下時,我默默的讓自己不哭,在你眼前的強勢頑固不寧源自於你的關愛,在家裏自己都上網想讓你看自己糜爛的生活,期待帶來的糜爛。
這一次是很難了,因為你誤會誤會我太多,不愛解釋的個性,倔降得一聲不吭,我一直很乖,很乖,但這次我會出軌一些,挑戰的是你的極限,終究你會慢慢習慣的。。。。
至少我給彼得的是一個已經釋懷的父母
我的愛恨情愁,不是對方,而是來自對家裏的挑戰
當一切變得如此時,是值得喝采的
起碼已經有了的覺醒
搬到外面又怕安全問題
真真真 膽子小
大學四年住宿
從這角度看來也不是理想
是非禍福
難以在當下論定
可以大啖鬥牛士原來是還耿耿於懷之前一事
而當阿姨帶我們去時
你仍然不改本色的打了好多問號
問號為我帶來了多少困擾
問號讓我對你多無奈
問好導致我不再有柔軟的身段
四年在外
習慣了半年探親一次的生活
習慣了自我放逐
習慣了自由的責任
習慣了曾經以為的禁地
當愛情只是挑戰你的極限時
那身為愛情的接受者是多麼悲哀的犧牲品
當工作也成為你那縷縷炊煙的監控時
那工作本身的品質又是多麼瑕疵品
我的難過無奈傷悲一切的負面情緒
常常爬上眉頭
好不容易下了心頭
卻又因為芝麻小事
而又升上來了
嘆息
不再是一個名詞
動詞的他
以悄悄地入侵了我的身體
Monday, February 11,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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